1932年的沪上,沈家靠航运起家,码头上的汽笛一响,半座城都知道沈家的船又要出港。沈玉棠自幼在船坞长大,身边总跟着邻家少年陆景修。她教他认潮汐,他替她挡过沈家长辈的责骂,两人曾约好,等长大了,一起去看海的尽头。后来陆家一夜败落,陆景修的父亲被指控私吞船款,死在狱中。沈家伸手买下陆家的船行,玉棠的父亲还告诉她:陆家人咎由自取。陆景修没有告别,只在离开上海前,把那枚刻着两人名字的铜哨还给了她。五年后,他以海关稽查顾问的身份回来,衣冠楚楚,谈吐冷淡。玉棠仍把他当作旧友,陆景修却带着账本、证人和一纸收购协议,要从沈家手里夺回陆家的航线。沈家老爷病倒,二房趁机拉拢股东,想把玉棠这个“只会看潮水的小姐”赶出董事会。玉棠被逼着接手生意,第一次发现那些漂亮的账簿背后,藏着走私、假保单和一串被抹去的名字。她请陆景修帮忙查账,他答应得干脆,转身却把她的每一步都告诉了二房。两人从并肩长大的朋友,变成了彼此最难提防的敌人。玉棠渐渐明白,自己对陆景修的心意从未消退。一次暴雨夜,她在仓库里向他坦白:“你要的船,我可以还你;你能不能别把我也算进去?”陆景修沉默良久,只说:“玉棠,我回来不是为了和你重新开始。”话音未落,仓库突然起火。玉棠


评论
Milo
铜哨和最后那句台词都很戳,喜欢这种没有硬凑团圆的结尾。
晚舟
陆景修不是单纯复仇,玉棠也不是只会追爱的人物,挺有张力。
阿茶不加糖
仓库火灾那段看得我屏住呼吸了,想看他们后续还能不能真正和解。